《中国人力资本报告2019》

此所谓“必要限度”,是指有效制止不法侵害行为所必需的防卫强度。根据司法机关对本案事实和证据的认定来看,李德湘从对唐雪及其父亲无故辱骂、殴打,到深更半夜持刀砍砸唐家大门并主动攻击唐雪,不法侵害行为逐步升级,其间唐雪也曾赤手空拳进行防卫,但面对身高一米九的壮汉,唐雪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下风,根本不能制止李德湘的不法侵害行为。此时,唐雪掏出水果刀进行自卫反击,是当时唐雪唯一能够依己之力制止李德湘不法侵害行为的手段。根据本案法医尸检报告,死者李德湘身上致命刀伤只有一处。说明唐雪在李德湘受伤后并没有乘势追击,对其施加不必要的伤害,显示了唐雪在制止不法侵害行为之后的克制态度。

另外,今年人力资本发布增加了个体人力资本量化及度量基本体系的全新内容。2019年国家发改委发布《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2019版)》,首次将人力资本服务业列为新增的鼓励类行业。个体人力资本度量将为人力资本服务产业提供定量基础,为人才定价、人才金融服务、人才保险及人才政策等相关产业发展提供技术支撑并创造必要条件。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所研究员 陈泽宪

1985-2017年间,全国劳动力人口(包括学生)的平均年龄从32.2岁上升到了37.8岁。

2019年12月14日,第十一届中国人力资本指数发布暨人力资本国际研讨会在中央财经大学(分数线,专业设置)召开。本次发布会由中央财经大学人力资本与劳动经济研究中心主办,会上发布了中英版的《中国人力资本报告2019》,这是我国最新人力资本指数估算结果,也是中央财经大学连续十一年发布中国人力资本指数报告。

二、人力资本的综合度量指标

另外,还有两个相关问题需要澄清:

(二)香港、台湾、北京及上海

1997-2007年间,北京、上海、香港、台湾四个市区的人力资本总量年均增长率上海最高,达到14.6%;其次是北京14%;香港的人力资本总量年均增长8.7%,而台湾呈现出-0.4%的负增长。

三、最新广义人力资本的综合度量指标

2016年,按照不同替代弹性计算,广东、北京、江苏和山东均处在广义人力资本总量前五名,而宁夏、青海和西藏均居后五名。

1985-2017年间,中国人力资本总量增长10.37倍,年均增长率是7.58%。近十年(2007-2017年)的年均增长率为7.34%,其中城镇人力资本总量的年均增长率为8.48%,而农村为3.66%。

因此,综合全案事实和证据分析,我认为唐雪的正当防卫没有明显超过必要限度,虽有重大损害结果,但仍不构成防卫过当。

二)香港、台湾、北京及上海

1985-2017年间,全国劳动力人口的平均受教育程度从6.2年上升到了10.2年,其中城镇从8.2年上升到了11.1年,乡村从5.6年上升到了9.0年。

2017年,中国人均人力资本按当年价值计算为172万元,其中城镇为235万元,农村为77万元。

其二,本案是否适用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关于特殊正当防卫的规定。有人认为,李德湘三番五次寻衅殴打他人并提刀砍门威胁,应属于“行凶”。以我之见,该款中“行凶”一词,原非法言法语,但在写入刑法之后应赋予其特定的法律含义,而不宜作过于宽泛的理解,至少应当受限于同一条款中“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的释义。李德湘虽有持刀砍砸唐家大门的情节,但在他对唐雪进一步实施不法侵害行为之前,刀已经被旁人夺走丢弃。李德湘而后对唐雪的踢打行为确实尚未达到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的程度,故唐雪行为的定性不宜适用“特殊防卫”的规定。

2017年,人均人力资本前五位为上海、北京、天津、浙江和江苏;排名后五位的是黑龙江、西藏、云南、甘肃和青海。

2017年香港劳动力人口中高中及以上受教育程度人口占比是76.5%,台湾的占比是87.9%;香港劳动力人口中大专及以上受教育程度人口占比是43.0%,台湾的占比是54.5%。

2017年,平均年龄最高的前五个省份是辽宁、吉林、黑龙江、重庆、湖南;平均年龄最低的五个省份是广东、贵州、海南、新疆、西藏。

一、 基于教育的人力资本度量指标

中国人力资本指数项目由李海峥教授主持,中央财经大学人力资本与劳动经济研究中心特聘教授、全职教师及全体硕士、博士研究生参与。经过十一年的持续研究,项目组已经建立起一套全面系统的国际化的中国人力资本的度量指标。《报告》系列采用基于教育程度的度量和基于国际通用的Jorgenson-Fraumeni(J-F)终身收入计算法的综合人力资本度量。国际经合组织(OECD)及世界银行均采用J-F方法计算各国人力资本。Jorgenson-Fraumeni计算法创始人Barbara Fraumeni教授从项目开始以来就直接参与团队并指导工作。

2017年劳动力人口的平均受教育年限为台湾13.5年,北京12.8年,香港12.4年,上海11.9年。

2019年中国人力资本报告发布包含以下主要内容:

就本案而言,唐雪的正当防卫行为致使李德湘受伤死亡,应属造成重大损害,但其防卫行为是否明显超过必要限度,则需根据案件的事实和证据进行认真细致的考察。

1985-2017年间,全国劳动力人口中大专及以上受教育程度人口占比从1.3%上升到了17.6%,其中城镇从4.7%上升到了为26.7%,乡村从0.2%上升到了为5.5%。

1985-2017年间,我国的人均人力资本的年均增长率6.99%。近十年(2007-2017年),人均人力资本的年均增长率7.05%,其中农村年均增长率为6.17%,而城镇为5.71%。

应当指出,在过去相当长的时间内,一些地方的执法和司法人员对刑法关于正当防卫的规定理解上存在偏差。其一,不重视区分不法侵害行为与正当防卫行为的性质,只要双方都动手了,就认为是打架斗殴,各打五十大板,所谓“打输了进医院,打赢了进牢房”的警示标语随处可见;其二,将上述两项标准混为一项标准,即认为只要造成了重大损害,就是明显超过必要限度,从而形成根深蒂固的“唯结果论”。这些对刑法规定的理解偏差,导致一些正当防卫案件被错误地认定为双方互殴或者防卫过当,使得有些正当防卫人被不当追究刑事责任,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

1985年至2016年间,考虑技术替代弹性差异的全国广义人力资本增长4.6-8.2倍;近十年的年均增长率为3.6%-5.3%。

2017年香港劳动力人口平均年龄是39.1岁、台湾是38.2岁。

本次发布会由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教授、中央财经大学人力资本与劳动经济研究中心特聘教授Belton Fleisher教授主持,美国佐治亚理工大学教授、中央财经大学特聘教授李海峥教授和Jorgenson-Fraumeni计算法创始人Barbara Fraumeni教授共同发布。

按照劳动力人均广义人力资本排名,2016年,北京、上海、天津居劳动力人均广义人力资本前三名、而贵州、云南和西藏居后三名。其中排名最高的北京,一个平均水平的劳动力的人力资本量相当于11-24个小学及以下教育程度的劳动力;而排名最低的西藏,一个平均水平的劳动力只相当于1.6-1.9个小学及以下教育程度的劳动力。

1997-2017年间,台湾的劳动力人力资本从北京的26.4倍降低到2017年的2.0倍,香港从1997年北京的5.2倍降低到2017年的1.4倍。

2017年,人力资本总量前五位为山东、江苏、河南、广东和浙江,后五位的是甘肃、海南、宁夏、青海和西藏。

《中国人力资本报告2019》采用并改进国际上广泛应用的Jorgenson-Fraumeni计算法(以下简称J-F方法),对中国人力资本的存量和发展动态进行了综合估算。

其一,所谓“选择性”或“紧迫性”问题。有人认为,面对不法侵害,唐雪完全可以逃跑、躲避或者等待他人来制止李德湘的不法侵害行为,在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没有防卫的紧迫性,所以没有必要选择实施防卫。这种似是而非的认识,在司法实务中带有一定的普遍性,不利于正确认定正当防卫案件,因此需要特别予以澄清。正当防卫与紧急避险的法定重大区别之一就在于,后者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可实施,而前者则不受此限。正当防卫权是法律赋予公民的一项重要权利。作为权利,它可以被主动放弃,但不可以被任意剥夺。因此,公民在面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时,可以选择逃避,更可以选择适度自卫反击。特别是对于打上家门的不法侵害行为,现代各国的法律、判例和刑法学说都普遍支持“不退让原则”。我国刑法关于正当防卫规定的初衷,也是鼓励公民勇于同侵害国家、公共利益及公民权利的违法犯罪作斗争。

1997-2007年间,北京、上海、香港、台湾四个市区的人均人力资本的年均增长率上海最高11.3%;其次是北京11.0%;香港的人均人力资本年均增长7.9%,而台湾呈现出-0.7%的负增长。

项目组基于国际人力资本研究的最新进展,建立了中国广义人力资本度量指标,估算了我国1985年至2016年的广义人力资本。广义人力资本估算方法考虑了不同技能劳动力间的替代性,是基于全新理论基础的人力资本度量。

1997-2017年间,香港、台湾实际人力资本总量年均增长率分别是8.70%、-0.43%。

中国人力资本度量及指数项目一直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及中央财经大学专项资金的连续支持。其目标是构建系统的科学的中国人力资本度量指标体系,定量描述中国人力资本的分布及发展动态,为学术研究、政策分析及政府决策提供依据。

《中国人力资本报告》中英文版以及中国人力资本度量项目的所有计算结果、原始数据、及相关计算附录都公开免费供社会各界使用,以促进学术研究。报告及全部数据可以在中央财经大学人力资本与劳动经济研究中心官网 (http://humancapital.cufe.edu.cn/)及中央财经大学-电子科技大学(分数线,专业设置)联合数据研究中心数据共享平台下载(http://cedcdata.cufe.edu.cn/cedc/metadata/list.html?)。

2017年,人均劳动力人力资本前五位为北京、天津、上海、浙江和江苏,排名后五位的是贵州、云南、甘肃、青海和西藏。

1985-2017年间,全国劳动力人口中高中及以上受教育程度人口占比从11.4%上升到了37.5%,其中城镇从24.7%上升到了50.3%,乡村从7.0%上升到了20.5%。

1997-2017年间,香港、台湾实际人均人力资本年均增长率分别是7.90%、-0.70%。

2017年,中国人力资本总量按当年价值计算为1934万亿元,其中,城镇为1587万亿元,农村为347万亿元,分别占人力资本总值的82%和18%。

2017年北京、上海、香港、台湾四个市区劳动力人口中大专及以上受教育程度人口占比为台湾54.5%,北京50.6%;香港43.0%;上海37.4%。

2017年香港的平均受教育年限是12.4年、台湾是13.6年。

2017年,平均教育程度最高的前五个省份是北京、上海、天津、江苏、辽宁;平均教育程度最低的五个省份是甘肃、云南、贵州、青海和西藏。

《中国人力资本报告2019》引入国家统计局、高校和社会调查部门等公布的最新数据对所有计算进行更新、调整并改进。该报告计算了全国层面及所有省份(澳门除外)1985-2017的年度分城乡人力资本的多种度量指标,提供了最新的、更准确的人力资本估算结果,《中国人力资本报告》系列自发布以来,受到了国际国内学术界、国际组织及政府部门的重视,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其部分内容发表在国际和国内著名期刊,并收录在世界银行官方研究报告中。